道,我和你郝叔之间的感情很微妙,不知道算不算爱。
记得我第一次见老郝,是在十六前,还是经你爸认识他。
那时老郝和你爸在同一个工厂,你爸搞管理,他是一名最底层的操作工。
你爸因为帮了老郝一个小忙,他就对我们全家感恩戴德,视我们为贵人,尊敬礼让有加。
那时的老郝,给我的感觉,就是全中国最朴实的农民兄弟中的一员,待人诚恳,做事努力。
不过,虽然你爸和老郝在同一个厂里上班,我们却没见过几次面。
而且每次他见到我,都低着头,不敢看我,所以我们基本上也没说过啥话。
”母亲拧完一件衣服,继续说:“后来你爸升迁调到长沙工作,我们就跟老郝断绝了音信。
直到大前年,他带小天来长沙治病,我们才重新相见。
我第一次去医院探病,都快认不出老郝了,他外貌变化很大,神情憔悴。
听医院里的护士说,老郝一天二十小时守在儿子病床前,而且天天如此。
都说‘父爱如山’,一个没什么文化的农村男人,对儿子那份厚重的爱,一点不输给任何人,当时就把我感动得热泪盈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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