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给她送去东西后,我本来想走,她却让我明早再回去。
你说是我上了她,还是她上了我?”郝叔大笑。
“厉害,老哥哥真有本事,小弟对你的仰慕,宛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郝新民竖起大拇指连连夸奖。
郝新民还想进一步刺探时,郝叔身子一歪,倒在沙发上,呼呼睡着了。
郝叔喝醉了酒,遭殃的人是我,还要把他背上三楼。
当我从楼上下来,准备回房休息,郝新民还赖在客厅,东一句西一句,假意跟母亲话着家长里短。
母亲不想跟他撕破脸皮,耐心陪着,巴不得他快点滚。
“妈,萱萱哭了,你赶紧去看看吧。
”我编了个藉口,让母亲脱身。
母亲心知肚明,撇下郝新民,匆匆上了楼。
郝新民意欲跟上来,被我挡在楼梯口。
“支书同志,夜已深沉,你是不是该回去洗洗睡了?”我吊儿郎当地说。
郝新民只好皮笑肉不笑地点点头,哈着“是啊是啊”,转身悻悻离开。
“真是个瘟神,烦死人了,”母亲走下楼梯,微愠。
【第二十八章】晚上躺在床上,我脑海里不断浮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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