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我推辞不过,只得唯唯诺诺应承。
郝叔吩咐保姆取来酒和两个杯子,烧了几个精致的下酒菜,随便在茶几上摆开台子,便与我对酌起来。
“左京,你不是不喝酒么,什么时候学起喝酒了,”母亲停下手里的麻将。
“听妈妈话,不要喝,和颖颖早点回房休息。
”“哎,萱诗,我们爷俩兴致正高,你不要来败兴啥,”郝叔板起脸。
“男子汉大丈夫,喝点酒,有什么关系。
来,左京,咱们干了这杯!”我看向母亲,她正垂着头,专心出牌。
我又看向妻子,她站在吴彤身旁,边哄着怀里的婴儿,边指导吴彤出牌。
见她俩意见不是很大,我随即举起酒杯,与郝叔碰了一下。
一杯酒下肚,胃里翻江倒海似的,滋味很难受。
郝叔又斟满一杯,送到我手里。
“你叔叔我,除了喝酒厉害点,其它真没什么本事,”郝叔说开了话。
“不过,几年官当下来,我总算明白一个道理,什么本事都没会喝酒管用。
不是我吹,今天我能坐上龙山镇第一把交椅,全靠喝酒练出的海量气度。
你要学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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