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迫自己入睡。
然越想睡,越是睡不着,辗转反侧到半夜,我索性悄悄下了床,打开电脑,收发公司邮件。
写完几个回邮,我拿出一罐红牛,边喝边从窗户眺望夜幕笼罩下的苍茫群山。
在我凝神思考之际,隔壁房间的“啪啪啪”声,重新响了起来。
虽然隔着一堵壁,在如此静谧的夜晚,听起来却异常清晰。
随后,传来女人带着点哭腔的浪叫声,一声盖过一声,声声撩人。
当然,我心里很明白,浪叫的女人是徐琳。
那个平日里戴副墨镜,傲头挺胸的冷艳女人。
那个多看你一眼,都会令你觉得奢侈的高贵女人。
那个跟你说话,总是以不容置疑的语气,令你听命于她的傲气女人。
今天晚上很奇怪,居然没有听到母亲的浪叫声,从头到尾,只有徐琳在一个劲儿浪叫。
以我对郝江化的了解,他不可能错失如此良辰美景,任由母亲安然睡一个晚上。
他去巡视山庄,现在应该早回屋了吧。
那是不是意味着,此时此刻,郝江化也正在狠狠地干母亲?既然如此,不可能听不到母亲的浪叫声,除非如同那次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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