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裸裸的话,把我羞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洞鉆进去去。
妻子向来温婉恭良,怎么会用一个“偷看”,来描绘自己心爱的老公?把老公说得如此龌蹉不堪,她脸上没彩,我也挂不住面子。
“看你说的什么话…什么叫偷看,我无意中撞见而已,”我干笑两下。
妻子心知用错了词,口头上却不承认,不言不语地回转头。
俄顷,我才听到她嘴里冒出一句话。
“小孩子吃妈妈的奶水,没什么大惊小怪,可跟脸皮什么没关系。
你的宝贝儿子还不是吃我的奶水,难不成,你认为是一件不光彩的事?”“那倒不是,”我抓抓耳朵。
“关键是,郝小天已经十岁,应该要避讳这些东西了。
”“哪些东西?”妻子警觉地问。
“不管多少岁,都是妈妈的孩子。
他们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并没什么见不得人。
”“这么说来,依照你的理论,我是不是还可以吃妈妈的奶水?”我嗤之以鼻。
“只要你脸皮够厚,我想,妈妈不会拒绝吧,”妻子咯咯娇笑。
“关键问题是,你愿打,妈妈可能并不情愿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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