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知道了——”我绽放一个大大的笑脸。
“妈妈,晚安——”母亲没好气回头瞪我一眼,走进里屋,掩上门。
接着,里屋传来脱衣服的窸窣声,然后灭了灯。
我心知母亲已经睡下,这才放松紧绷的神经,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我扒拉几根面条,转眼想:总不能一直守到天亮吧?那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惹母亲怀疑?现在三点十五分了,还是见好就收,早吃完早撤。
于是,三下两除二,我风卷残云般解决掉碗里剩下的面条。
然后,把碗筷一洗,蹑手蹑脚走出母亲的卧房。
关上门,我朝廊道西头瞅瞅,不见一丝人影。
又在门口站会儿,这才逶迤向西行去。
不过,我没有进自己房间,而是拐向楼梯,鬼魅似的来到王诗芸卧室门口。
王诗芸的卧房,在二楼西厢廊道第二间,刚好在我和妻子的寝房下面。
此时此刻,房里依然亮着惨白灯光。
把耳朵贴门上一听,隐约有肉股相撞的“啪啪啪”声,不是很响,却非常有节奏。
我心知,王诗芸自接电话上楼,便已和郝老头子干上,
-->>(第11/1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