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耳朵尖,还是听得很清楚。
听到那个“玩”字,我心里咯噔一响,暗道:如果没猜错,肯定是郝叔打来电话,催母亲赶紧上王诗芸房里去。
我刚来敲母亲房门时,看样子,她刚好要出去。
冷不丁我出现,母亲才没去成,拖延至现在,所以郝叔才打电话来催。
想到这点,我心头一酸,不觉下手过重,痛得母亲一声尖叫。
“好了,好了——”母亲及时挂断电话,从脸盆里抬起双脚。
“已经洗了差不多半个小时,你的心意,妈妈都懂了。
给妈妈擦干脚,穿上高跟鞋。
妈妈去厨房,给你下面条吃。
”“妈,刚才是谁的电话啊。
你一接电话,马上要撵我走似的,”我装作委屈的样子。
“谁的事,比我给你洗脚,还重要啊。
”母亲忍俊不禁,摸着我头发说:“瞧你说什么话,妈妈撵谁都行,断不会撵你呀。
妈妈是想着给你做三鲜面,所以匆匆了点。
再说,已经洗了半个小时,再洗下去,妈妈的脚就要掉皮了。
”母亲顾左右而言他,避开关键问题,意欲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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