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咪,小天陪你一起去,”郝小天扯住母亲衣袖,羞答答地说。
“这死小子,哪里都有他份,跟他老爹一个德性,狗改不了吃屎,”我愤愤地想。
“好呀,小宝贝——”母亲弯腰亲郝小天一口,牵起他的小手。
“可你要答应妈咪,不许喝酒咯。
”“知道了,妈咪——”郝小天乖巧地点点头。
“我就跟着你和姐姐们,不喝酒。
”于是,我们一行七个大人,加上郝小天一个小人,在母亲带领下,从大厅开始,一路向每桌亲朋宾客敬酒致意。
当然,母亲和妻子等人,只是礼节性地举一下杯,嘴唇沾一下酒。
半圈下来,除了岑筱薇,她们每一个人的杯中,至少还剩三分之二的酒。
郝江化则不同,逢桌必喝,逢达官贵人,必然称兄道弟,惺惺相惜。
看似母亲带头,实则我们一行敬酒行止,全由郝江化掌控。
他每一桌几乎都要喝个两三分钟,并且夸夸其谈,好像地球少了他,便转动不起来似的。
敬到郝新民那桌,他远远便蹶着腿站起来,双手高举酒杯,伸在空中恭候。
看郝新民表情,即有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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