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这一幕,郝江化并没察觉,四斤多白酒下肚,他已经步子踉跄,飘飘欲仙。
我蔑视老人一眼,他正襟危坐,腿抖个不停,生怕母亲等人怪罪。
接下来几个月,老人的手,我估计都不会清洗了。
“…喝、喝…尽情地喝。
老少爷们,我还没醉呢。
”郝江化东倒西歪,嘿嘿贼笑,差点就要倒在桌子上。
还好母亲反应快,及时扶住他,才没出洋相。
“千叮咛万嘱咐,要你管住自己的嘴,少喝点白酒,你偏不听。
以为自己是张果老大仙,海洋下肚都无所谓,这会儿玩起醉拳,活该——”母亲轻声唾骂,笑语盈盈。
郝江化不容分说,捧住母亲一张精致的脸蛋,张嘴就啄。
弄得她满脸口水,苦笑不得。
村民见状,纷纷围观鼓掌,争先恐后,唯恐好戏闭幕。
“张果老…算个什么球!他喝酒,才没我厉害呢…我是市里数一数二的海量…不信,你去打听打听…老婆,你好美…”郝江化原本就是个矮冬瓜,不讨人喜欢,现在醉起酒来,更叫人生厌。
可他却没丝毫自知之明,赖着一张臭脸,当大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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