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这般,又搓了几局,输了几局。
“妈,你抓把牌,我去下洗手间——”我找了个借口离开,去发泄发泄情绪。
“哦…彤彤,你来帮我抓牌,”母亲轻轻地拍着怀中宝宝,笑盈盈地说。
“老公,你要做逃兵啦?”妻子抛来个大大的秋波。
我白她一眼,气乎乎地说:“什么逃兵,我和妈又没输,等下回来再收拾你…你们父女!”说完,脚下生风似的,我骨碌起身,一溜烟躲进卫生间。
关上房门刹那,背后貌似传来哄堂大笑,令我既恼怒又羞愧。
“郝老头子,你奶奶个熊,瞧你那副德行,老子一泡尿淹死你个王八蛋!”我咬牙切齿,一把脱下裤子,掏出东家,“哗哗”尿起来。
尿沫四溅,一滴一滴,甚似打在郝江化那张臭嘴上,说不出的惬意。
“尿死你个糟老头子,乌龟王八蛋!”尿完,我抖抖下身,提起裤子。
“喝老子一泡尿,这下灌满你那张臭嘴,满意了吧?哈哈——”调整好心情,我深吸一口气,然后打开卫生间的门,露出一条细缝。
定睛朝缝里瞧去,屋子中央的情形一目了然。
只见两桌麻将,女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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