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进来,我跟你交待一件事——”“什么事呀,神神秘秘,非得跑到卧室里,栓上门说呀,”徐琳带头哄笑起来。
“萱诗姐,待会儿轻点弄啊,我们可都在外头听着呢。
”“你呀——从没个正经,”母亲跺跺。
“老郝,叫你快来就快来,磨磨蹭蹭干什么呢。
少打一把牌,你会死呀!”“吆喝,老婆大人发威了,”郝江化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
“两位兄弟,妻命难违,失陪了,失陪了。
”说完,对他俩把拳一抱,得儿瑟地走到母亲跟前,被她一把拉进卧室,关上门。
自打主卧门关上,我的心思已不在麻将上,全部跟随郝江化飞了进去。
说实在话,明白人都晓得夫妻俩在里面干什么勾当。
只不过,我有点搞不懂,母亲居然被那个粉红色跳蛋,搞得如此猴急,竟然不顾羞耻,连片刻功夫都等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