漏洞百出。
不过我一时却不好反驳,也不知从何反驳。
我干咳两声,皮笑肉不笑地说:“你昨晚不是陪妈睡么?今天晚上,还要陪妈睡,还要我做和尚啊。
”“我不去,难道你去?总而言之,我们俩个要去一个!”妻子嘟起小嘴,气乎乎地说。
我心头一乐,贼眉鼠眼地说:“那好呀,我去陪妈睡。
或者,我们俩个一起去陪妈睡…大被同眠,正好打发漫长黑夜,嘿嘿…”“你——”妻子手指着我,一脚踹在我蛋蛋上,痛得我嗷嗷直叫。
“左京,你胡说八道什么,这种玩笑你也开。
信不信我阉了你,让你做一辈子和尚!”我跪在床上,双手护蛋,兀自叫苦连天,愁眉苦脸。
“老婆,你真要谋杀亲夫呀,”我拉长脸,心里不是滋味。
“你一脚下去,不分轻重,几乎踢破我蛋蛋。
敢情真想我做一辈子和尚啊…”“谁让你说话不知轻重,活该!”妻子唾骂一口,随即紧张起来,换了语气。
“——真有那么痛么,你不会假装吧。
”说着坐起身,凑到我胯下,关切地说:“快把裤子脱下来,我给你看看…”边说边自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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