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连一丁点血丝都没有怎可能裂开?嘿嘿,除非妳老实告诉我后门被多少男人走过,否则我就旱路一直走到底,就算妳肛破肠流我也会照干不误,反正大不了就是送妳到医院多休息几天而已,所以如果听明白了就快给我从实招来。
」痛到额头已经抵在床头板上的美娇娘只能吁吁囌囌地摇着右手说:「若是在山上被轮姦那次不算的话,你大概是十‧‧第十个吧?喔、通哥,还是请你快把那话儿先抽出来再说好嘛?」看样子这位广告才女尚未被玩烂掉,虽然入幕之宾已然不少,但以杨霈的条件还是足以颠倒众生,因此有些问题阿通便暂时保留下来,等日后再来逐条审问,因为目前最重要的是赶紧再下一城,所以他一面耸动屁股、一面指着自己被丢在一旁的休閒裤命令道:「走,想涂润滑剂就照这个姿势给我爬过去,暗袋裡头有六包我为妳特地准备的高级进口货,全是可食性的,应该够妳今晚使用了,呵呵,要是不够咱们改用沐浴乳也行。
」没有选择权的美人儿只能乖乖扶着床头柜朝地毯爬行下去,在下体相连的情况下,两人就宛如是正在交尾的蛙类,以极其怪异地姿态缓缓滑下了床舖,凌乱的衣物散落在四处,而肛门仍不时会感到阵痛的创意总监只能放慢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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