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能在广告公司担任创意总监的美女又怎会是盏省油的灯?所以她幽幽地仰望着命令者好一会儿之后,才缓慢又无奈的俯首趴了下去,这种无言的抗议其实就是强而有力的另类诉说,不过想运用这招时间及对方心理的拿捏都很重要,只要操作得宜,说不定还可以暂时勾住男人的心灵、甚至是长久的关爱,所以她用膝盖爬出第一步的时候故意螓首深垂,让满头湿髮几乎全坠在由大理石舖设的地面上,然后像认命似的喟叹着说:「怎么办?我这样还有资格能够披着圣洁的婚纱去当新嫁娘吗?」幽怨的语气配上柔弱无助的姿态,就连满肚子坏水的阿通都不免动容,但是看着正在向前缓缓爬行的惹火胴体,他知道自己绝不能在此刻心怀慈悲,因此这混蛋虽然有点于心不忍,可是却仍寒着声音残酷地催促道:「妳少给我装可怜,明明刚才还爽得大呼小叫,现在又是在演哪齣?我劝妳最好是爬快一点别再拖泥带水,否则老子保证把妳搞到明天没办法走路为止。
」即使内心真的暗叹了一口气,不过杨霈依然不动声色地躜进阿通胯下,在爬过那段代表奇耻大辱和莫可奈何的咫尺距离时,她虽然还侧首舔了舔那两条毛茸茸的小腿,可是她也在暗自发誓:「你这个趁火打劫的人渣最好给本姑娘记住!有朝一日要是风水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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