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一切都给豁出去,那我也还是证明不了什么。
说到底这个城市也仅仅就是这么点水平,分配到这里的刑警也好、专家也好,水平有限,缺少对于性虐待这块有较深理解的人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我能够发出的声音是有限的,不可能是我提出疑点之后局里就会从上头请来专家组检查验证。
而你,你只需要一口咬定自己是误杀,而且能在审讯过程中放平心态,实际上我们也没有绝对的证据来证明你是故意杀人。
法律就是这样,宁可轻判不可重判,我不觉得奇怪。
但是很可惜,心态放平这个前提似乎是没了,至少我来审你之后就能看得出来你的心态非常差。
非要说的话我并没有从你这儿问出来什么过于有力的东西来,但是你却不自觉地紧张、烦躁了起来。
你害怕了,你察觉到我是你的同类,察觉到我们有共性,察觉到我们知道一些在这儿的人之中只有我们知道的事情。
同类终归能迅速察觉到同类的存在,你在面对我时候的不安,实际上就是在面对自己时候的不安,你从我身上看到了你害怕面对的东西,就算一开始已经想好了的计划也整个乱套了。
」「我说你在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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