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弹不得。
就跟台北捷运一样,跨年前的大众运输工具总是塞着满满的人。
地铁列车缓缓停靠月台,车门开启,又是一群人拥挤的塞进了快要爆炸的车厢。
今天的妈妈穿了一袭白色丝质长衫外罩羊毛大衣,搭配香奈儿白色贴身窄裙,银白色的半透明亮光丝袜,白色的高跟毛靴,腰间还系上明年预计的流行元素蝴蝶结,将一头柔顺长发整整齐齐的盘在头上夹上银白发饰,完全就是一个漂亮的雪中精灵。
不过随着挤进来的人变多,妈妈很吃力的踮着脚尖伸长了纤细的手抓住吊环,我用环抱的方式旋转了一圈与妈妈交换了位置,让妈妈的手可以搭在较近的吊环之上,不仅卖了绅士还吃了豆腐,真是彻彻底底的一举两得。
倒是妈妈拉了一阵吊环嫌手酸,干脆就整个身子轻轻靠在我的胸口,反正原本已经挤的不像话,有个可以靠的地方还站的比较稳些。
我没有说话,或是说已经豆腐吃尽了当然不会不识相的说废话。
下巴轻点在矮了一截的妈妈头上,恰巧可以闻到深棕色秀发传来的淡淡清香,不自觉的加重了点呼吸。
突然想起之前上映一部叫香水的电影,男主角追寻着如何保存美女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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