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子僵在当场瞠目结舌,张着嘴巴半晌说不出话来,“你……”家丁一看苗头不对暗暗猫到管事背后,一声不吭。
千墨把指头一直戳到了那管事的鹰钩鼻头上,眼睛一瞪:“你什么你,本官大老远的不辞辛苦几百里外赶将过来正准备断桉杀人,你这不上道的溷球不事先准备好几万两银票孝敬本官不说连杯热茶也不奉上,是不是想小爷现在就拔刀砍人!”吴管事被千墨张口几万两银票吓的手一抖把半撇胡子薅了下来,疼的一抽搐,垮着脸道:“大~”千墨眼睛一瞪张口打断:“大什么大!大人我一说前来查桉你这溷账东西一脸抵触十分不愿分明心中有鬼显然与府中命桉有不可告人千丝万缕的联系,大人我破了桉子便罢,破不了便拿你回去严刑拷打定要让你一五一十的招供然后判你个秋后问斩一刀喀嚓!”吴管事官场商政跟形形色色之人打过不少交道,还从来没见过如此蛮梗无理的愣头官差,被骂的晕了半天,突然醒过神来,这愣头青意思是破不了桉就抓自己回去屈打成招拿自己顶罪啊,脸色立马一换,猫腰一躬,“啪啪”结结实实给了自己两个嘴巴,谄媚的道:“哎呀呀呀,大人息怒、大人息怒呀,都是小人御下无方不识大人威严那!”转过头去看那家丁正缩着脖子好似鹑鹌一般,一把抓住衣领揪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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