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越这时候才知道他所独揽的大权,前途黯淡,只好孤注一掷。
三一○年冬,他留下他的妻子裴妃,儿子东海世子(东海亲王的合法继承人)和一位将领,共同镇守洛阳。
他自己率领全部兵力,南下出击,希望打通一条通往长江流域的粮道。
好不容易挺进到直线一百四十公里外的许昌(河南许昌)他发现他陷在无边无涯的叛乱骇浪之中,束手无策。
明年(三一一)春,距他出兵只五个月,再前进一百三十公里,到这项城(河南沈丘)情况更是恶劣,忧惧交加,一病而亡。
他的军队群龙无首,不敢向西北折回洛阳。
反而折向东北,打算把司马越的棺柩,护送到司马越的东海封国(山东郯城)安葬。
项城与东海相距直线四百公里,叛军密布,没有人知道他们怎么敢确定必可到达。
晋王朝这批没有总司令的大军,从项城出发,汉赵帝国大将石勒尾追不舍,只走了八十公里,到了苦县(河南鹿邑)汉赵兵团合围,先是箭如雨下,接着骑兵冲杀,晋政府十余万人的精锐,全军覆没。
包括宰相王衍在内所有随军的高级官员和所有随军的亲王,也全数被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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