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精锐兵团,沿海布防。
第二年(一八五九)换约时间已到,英法两国公使乘军舰抵达大沽。
清政府通知他们,大沽已经设防,不能通行,请改在大沽北面十五公里的北塘登陆。
两国公使眼中根本瞧不起清政府的所谓设防,不肯接受劝告,径行在大沽上岸,大沽炮台开炮射击,英法舰队应战,虽然有美国军舰在发现英法舰队情况紧急时,突然参战相助,向中国发炮,但英法舰队仍然失败,其中四艘沉没,六艘重伤,狼狈逃走。
美国军舰这种暴行,清政府连抗议都没有提出,因为它根本不知道美国军舰已违犯国际公法。
清政府大小官员像呆瓜一样,白挨了闷棍,还不知道它是闷棍。
然而,无论如何,总算是把英法舰队击退,这是鸦片战争以来一次对外战争的胜利,使花花大少型的皇帝、叶名琛型的官员和士大夫阶层,雀跃欢呼。
一致认为已经重振了天朝的威风,把夷狄制服,从此天下太平。
第二年,一八六○年,英法舰队卷土重来,猛烈的炮火摧毁了大沽炮台,陆军登陆后即攻陷天津。
但住在皇宫女人堆里、已三十岁的皇帝奕囗,信心却非常坚强,看见英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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