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你来我给你上些药,你要治一段时间看」,「这太麻烦了」,「我的处方跟别人的有点不一样,你可以试一下」。
张医生站起来洗手,无意间袖子撸高了宾看清了阴影,「张医生你的胳膊上有伤还上班」,「呃,没什么已经好了」,但眼圈红了。
「不好意思,我话多了,不是有意的」,宾站起来准备出去,「没事不怪你,坐,说说也许会好些」。
「这是他打的」,「他?」,「我的家人」,「怎么能打老婆,你应该离婚」,「离婚,你疯了,要是让外人知道,唾沫都能淹死你,你还是个小孩不懂啊」,「再说,多半家庭都这样,就这么过吧」。
要上班了张医生站起来拍拍宾的肩,「谢谢你,清松多了,别传出去」,「不会的」,「明天中午过来」,「呃」。
第三天中午宾来到会议室,张医生没有穿白大褂,穿了一件浅色衬衣外面罩一件没扣上的开襟毛衣。
宾坐下,张医生用棉签给宾咽喉上药,很不好受只有上上停停。
毛衣偏向一边,宾这时看见衬衣上的凸点在抖动,明显里面没有胸罩。
宾的帐篷支起来了,「好了」,侧身去放药瓶。
宾伸手抓着衬衣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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