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气双腿绷紧又松开的来回抽动夹着宾的头,手在两边乱摸乱抓,身体弓弹了一下,「哦,不行了」,水喷在宾的鼻子上和嘴里。
宾抬起身体扶助她的双腿,压上去在马素贤的闷声中进入,沿途阻碍重重颇为吃力,进去之后豁然开朗,像个葫芦,很快顶到了葫芦底的软肉。
软肉温柔的包裹着大龟头,葫芦节滑动的刮搽阴茎,酸楚直冲尾脊传递上脑。
「嗯,还有点疼」,「慢慢会好的」。
马素贤在低吟中迎合着宾,扶住双腿一下下深入顶在软肉上,很快她就脸色和乳房透出红色,声音变大,大口喘气中来了第二次,宾停下让她歇会。
抚摸着乳房和脸颊,「还好吧?」,「嗯,身子都软了。
顶得上不来气,现在好些了」。
「来」,翻过她的身体跪下,翘臀像座小山经过细细的山脊连着平滑的后背,山的这一面,圆滑的两峰直下,峰间谷腰上两洞相邻,上洞紧闭寸草不生浅沟隙缝,下洞溪流潺潺,沟壑对称相连。
「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宾一挺鱼贯而入到底,「啊,顶死了」,宾没了压力随意的发挥,上下深浅,躺侧跪趴,马素贤咿啊的吟声不断,时而高亢时而低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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