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脉;若是朝夕相处的六年,他就让他永远再无相处的机会。
事实上,他办到了。
年少的芍药就像一个梦,一直活在他的心中。
现在这个梦成真了,那个一直心心念念的女人就在他怀中,他该感到高兴,感到幸福,不是么?紧了紧芍药的纤细腰肢,问柳把头埋在芍药的肩侧,好像一直可怜的需要人爱抚的小动物一样,往芍药的身边钻了钻。
其实,问柳本身就是一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人,和芍药一样,总是惯性的去身边寻找热源。
「阿澈……别闹……」睡梦中的芍药还是惯性的嘟囔道。
「乖……药儿……不是阿澈……是问柳啊……一直都是问柳啊……」一直以来,芍药总会叫错名字,问柳也只能相当的有耐心的一遍一遍的纠正她。
「乖……不是阿澈……是问柳……是问柳啊……」一直都是问柳啊……不是那个无用的阿澈,也不是那个什么无力的寻欢,是他啊,一直都是他啊……睡梦中的女人受不了这微微的声音在耳边缠绕着,像一只只蚂蚁爬过一般,酥痒酥痒的。
伸出手,芍药抱着自己就的耳朵,蜷缩着身子,又是沉沉的睡了过去。
一旁的问柳见状,又是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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