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并没有放弃继续当职业女王的打算,不过我也能理解,对於未来的庞大医疗开销,我们确实很需要她这部分的收入。
我只能佯装甚么都不知情,用着乐观积极的态度面对伤势好让老婆放心,其实整天脑海中浑浑噩噩的满是她身穿女王装的冷酷身影;我现在的状态就好像一个吸毒上瘾的人突然接受勒戒而出现猛烈的戒断症状一样,越是克制自己不去想这方面的事情,反弹的力道就越大,逐渐的有一个可怕的想法在我脑海中慢慢形成,如果说以前是在自身的欲望驱使下半推半就的接受老婆的调教。
现在却是因为瘫痪而带来的自卑感让我对她的崇拜感更甚以往,想到在未来的日子里,老婆做为职业女王将会调教更多的奴隶,收下更多的私奴,与其让我一辈子坐在轮椅上戴着假面扮演一名好丈夫,却再也无法接受女王妻子的奴役,不如主动放弃丈夫的身分乞求她重新收我为奴,行动不便的我作为家奴或畜奴或许已经不适合了,成为她的厕奴可能才是我的最终归宿吧,可是这些话我却没有勇气说出口,只能在私底下暗暗鄙视自己龌龊的心思。
就这么又过了两个礼拜,期间老婆也是寸步不离的陪在我身旁,除了和我聊聊天,削削水果给我吃,更多的是持续按摩着我的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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