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给抱倒在床,然后再乖乖地被抓着双臂、拖到床中央去。
被眼前男人扑倒在床的记忆不过才编写到第三回,婉如已经能从双方近乎全裸的互视中产生美妙的预感。
她的老公──昨天以前还直呼名字,一个月以前还叫对方大叔──称不上英俊,肤色黝黑、浓眉大眼,脸颊两侧没有赘肉,五官带着乡土剧里标准中年台男的既视感,头顶则是平短的九分头。
身体是由线条已经模糊的肌肉、柔软的胸膛与不算太夸张的啤酒肚组成,上臂和大腿摸起来有着和外观不匹配的结实感。
脖子以下体毛茂密,汗味与菸味会在上头残留好一阵子,出汗时相当湿黏。
最后是那根正隔着内裤顶住她私处的阳具,即使有两人的内裤挡在中间,仍然能够从顶起的动作感受到强壮的龟头和阳具上翘的弧度=-长度是令人满意的十六点五公分,粗度则是富有饱足感的四到四点三公分,完全勃起时血管爆起、前端上翘,能够看到古铜色龟头线条分明的里侧,鼓胀的睾丸更是飘散出内裤也无法阻隔的浓浓骚味。
仅仅在热汗交融的接吻中嗅到中年阳具散发出的强烈骚臭味,婉如的蜜肉已忍不住咕啾咕啾地收缩,给龟头磨擦着的内裤越来越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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