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里找到了感觉,压着头射了她一嘴,令她全部给我乖乖吞咽下去。
当玉凤用小手捧着我的大鸡巴,伸出红红的舌头上下舔着为我清洁的时候,终于有机会发了两句怨言:“爷,你太过分了,人家正打电话呢。
你就不能等人家说完了再来吗?”“玉凤小妖精,爷看你那骚样就动了火,动火后就得马上灭火,别说日你的嘴了,就是干你的屁眼你也得马上趴着掰开屁股让爷干。
你要敢再说爷的坏话,今天老子立马把你的屁股蛋子打得通红,把耳朵给你撕了,看你以后还接不接电话。
”说着说着下面又来了劲,剥了谢娟的裙裤让她趴在沙发上,挑开她那透明丁字内裤,将刚才玉凤舔硬的鸡巴又插进她的体内爽干起来。
他妈的,这两头骚货在我眼里哪里还是什么人,不过是我任意骑着发泄兽欲的性玩物,甚至只是性器官而已,只要爷爽,哪里管她们是否入地狱……玉凤刚才忍住恶心吞了一嘴腥臭的白色液体,现在还有些反胃呢,想到自己最近悲惨的遭遇,实在很难受,坐在那里就哭了起来。
我看她哭得梨花带雨的俏模样,心里痒痒的,一边干得谢娟叫床不已一边挑逗着问她:“刚才是谁的电话?”“大学的一个同学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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