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没一句地套着近乎,月琴呆呆坐在我的身边,大眼睛盯着地面发着呆,脸蛋通红,简直象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一样,老孙的心思也不在我这边,假意招呼着我抽烟吃水果,目光却时不时往月琴那边出差下乡。
“月琴,傻坐着干嘛,咱们又不是外人,给孙大夫和我泡杯茶嘛!”我用亲热的口气指使着月琴,也是想表演给老孙看看。
月琴站起来走到饮水机下面拿茶杯,这时候老孙竟然也鬼使神差地走过去想帮忙,慌乱之中茶叶撒了一地,两人的手却抓到了一个茶叶筒中去,我一看真是弄巧成拙。
秀英总算走了进来,美人出浴后一袭银白色的缎子睡袍,乌黑的长发用白底碎花的发套很随意地挽着搭在身后,秀丽的一双大眼睛妩媚动人地先看了我一眼,似乎鸳梦重温让我有些动心。
她大方得体地招呼着我们,有了这堵缓冲墙在中间立着,老孙恢复了健谈的本性,月琴也找得着北了,我高兴得如鱼得水。
大家抚今追昔,缅怀往昔峥嵘岁月,共庆如今幸福人生,谈笑甚欢。
老孙去年评了高级职称,工资和红包把秀英从肉体到精神上都给喂得白白胖胖,生活过得十分滋润,如今饮水不忘挖井人,看见我有空来坐坐比什么都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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