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粉头”无异,与正室——大房雯丽二房潘莉的关系,虽似姐妹,更似主奴。
可以说月琴的荣辱得失,全依赖于我一时的喜怒。
而月琴,虽然成为我的一名宠妾,但总摆脱不了市井出身的“贱妾”本色,面相上看她“举止轻浮惟好淫”。
的确,“轻浮”二字很好地概括了她的“举止”的基本特征,在待人接物方面处处留露出市井气,媚上傲下,不知自重。
月琴这个大厂花的床上功夫被我调教得很好,又骚又贱,简直可以说是最佳床伴,吮鸡巴、含卵蛋、舔屁眼,“品玉”“饮溺”什么下贱的事都做得出来;奸夫淫妇,淫棍骚逼,我们真是太般配的一对儿。
月琴最多不过是我的宠妾,她不仅要处处顺从于我,而且还要经常接受我身边别的女人有意无意的挑战,她经常处于欲做宠妾而唯恐不得的心境之中,她是个进攻型的争宠者,在凌厉的进攻中她很善于把握分寸以便不从根本处伤害我们的感情,心强可惜命却不强。
她与我的关系,最是微妙。
一方面,从根本处来说,她必须仰承我的鼻息,千方百计地描眉描眼,傅粉施朱向我邀宠献媚;另一方面她又不是那种听天由命逆来顺受型的婢妾,她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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