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了傍晚,赵虹媛才浑身酸软地走出了祥福苑,她来到一家商店里买了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向嘴里倒了一下,然后象刷完牙漱口一样地清理着嘴里残余的污物,一连漱了四、五遍,这才把强烈的呕吐意识压了回去,“刚插过骚货屁眼儿的东西,那么腥臊,还带着熏人的臭味儿,一把就捅人嘴巴里,恶心死了,简直不把人当人啊!”心里恶狠狠地骂道:“射人一嘴儿,还非要人家给咽下去,恶心死了,这头性功能衰退的大公猪臭流氓死白秋!”说实话,替我口交过,也替我咽过秽物,但今天被这么变态这么恶心地玩弄,对于白领丽人虹媛来说还是第一次。
不过,她现在根本无力摆脱我,当然也不敢,只好忍受着非人的性折磨。
不过,和我的那些美姬浪妓对比而言,俏货虹媛其实要幸运许多。
因为我属于随时起性的一类人,这个变态的猪非要把她们那里刮得寸草不生,而且从来不让她们穿内裤,天天挂着空档,好随时起性后推倒骑乘奸淫泄欲!每次都要将这些浪货骚货弄得精疲力竭痛苦不堪才罢手,尤其是压力大的时候,对她们的折磨更是无以复加。
哎!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
世事就是如此,就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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