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杯酒下肚,桌上的氛围愈加热烈起来,我先主动用手中的老白干挨个敬了一圈舅舅舅妈们,然后他们又主动拉着我喝酒。
诸如「大都会今年怎么样?」、「工作好不好干」、「什么时候成家要孩子」之类的问题如约而至。
至于我,自然秉承着中华儿女的美好传统,尽量报喜不报忧,对工作的升迁主动坦白,对和玲玲的分手则只字未提。
很多地方的大家族都有个传统,男性们往往一喝就是一晚上,女性们则会早早离席,有的边看电视边聊天,有的帮忙收拾碗筷,也有的则已经开始了激烈的牌局,这其中自然有我那位嗜赌如命的妈妈。
「大家好好玩,今天妈妈输的钱都算我的!」在妈妈走上牌桌之后,我主动从兜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一千块钱,大气磅礴地拍在了我妈面前的牌桌之上。
我大方的举动立刻引来了舅妈姨妈们的刮目相看,我妈虽然有点诧异我今年一反常态地支持她打牌,但觉得脸上有光,立刻开怀大笑起来。
‘看来稍微做做面子事还是有必要的,谢谢你,小晶。
’其实还是小晶在我出发前特意叮嘱我,应该对嗜赌如命的母亲多一些宽容和大方,不要计较那几个小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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