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和我同时受到变态的调教,而且比对我更严厉。
由于我衿持的态度,使教主觉得更为有趣,因此在聚会时便特别热衷于对我的调教。
而洋一似乎默许教主对我的所作所为。
这时的沈默让我根本没有退路,只能一直被迫接受调教。
不但如此,有时还是三个人一起调教我,好几次几乎让我的自尊心几乎完全崩溃。
但教主似乎并不急着完成调教,只是不断的加深我所受的污辱,并将调教重心转移到肛门。
’‘我想那时可能是由于受不了被调教时那些强烈的污辱感,但又无法抗拒丈夫和教主的权威,尝试抗拒几次都无效之后,这种对自己的处境无法做出任何改善的事实,让我产生了强烈的无力感。
我想,这应该就是引发我逃避心理的原因。
另一方面,一次又一次在受虐后伴随而来的强烈高潮也使我慢慢的沈迷于性器官的官能快感中。
在逃避心理的推动,和受虐后高潮的甜美快感吸引力同时作用下,我开始热衷于扮演被调教的受虐角色,并想藉由高潮的恍惚,使自己忘却现实中的无力与受虐的痛苦。
’‘接着又经过十几次与教主夫妻定期的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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