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掉十根毛,那我再多操您二百五十八次,您还不得被我操秃了?再说了,您以前也天天被人操,也没见您变白虎啊?」「臭小军,你长胆了不是,还敢笑话妈给别人操?你和别人能一样吗?你一个比十个壮汉还能干,说你一次干掉妈十根毛很夸张吗?你自己数一数床垫上的毛,看看这些毛都是谁干的好事?」王小军借着台灯的灯光一照,还真发现床单上有不少弯弯曲曲的油亮屄毛。
一根根捡起来,凑一起有上百根之多。
「真是个狠心的臭儿子!看看你把妈操掉了多少毛!妈再这样被你操下去,真有可能被操秃了……以后操妈,温柔点操啊。
」「知道啦,好妈妈,我就是说这玩的。
您以前也掉过好多毛,不都长回来了吗?正所谓屄毛操不尽,春风吹又生……妈,这些毛,您还要不要?」「都掉了,我要自己的屄毛干什么?」「预防万一啊!现在技术这么发达,不是都有植发的技术吗,万一您真的秃了,您可以去医院再把屄毛种回去啊!」「去你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王宝珍拍了王小军屁股一把,嗔怪道。
「您不要,那我自己收藏了。
」「你收藏妈的屄毛做什么,前段时间不是收藏过几根当标本了?」「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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