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老师也很高兴,她知道父亲一直有个遗憾,想把一身的医术传下去,可又
怕所托非人,一直犹豫着,这几乎成了老人的一块心病。
「他是不错的,在学校里功课很优秀,而且还是孩子王,没有一个孩子敢欺
负他的,而他从来也不咋呼,不欺软怕硬的,有一次周铁生家的铜锁欺负咱们家
虎子,还是吕阳给解围的,那次铜锁把虎子额头上打了一个大包,吕阳又把铜锁
头上打了一个大包。我虽然不赞同吕阳以暴易暴的处理事情,可他毕竟帮助的是
咱家虎子,我也很感激的。」
夏老师微笑地看着吕阳,继续娓娓道来「铜锁放学走后,我就提心吊胆的
,生怕周铁生来咱家找咱们算账,我就把门关的死死的,心想就是周铁生把门敲
破我也不开。后来听虎子说吕阳吓唬铜锁说敢告诉他爹以后就天天打他,铜锁就
没敢告诉他爹。」
吕阳惭愧一笑「我事后也害怕周铁生去你家找,我知道周铁生这老小子护
犊子,所以放学的时候就吓唬铜锁,逼着铜锁说是自己撞的。」
说完大家都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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