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埋在了娘的腿间,一下一下的亲了起来。
娘的身子哆嗦了一下,腿分的更开,又硬撑着探起身,说:「不嫌了?」吕更民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王雪琴又说:「舔着香不?」吕更民闷着点头,「别的野男人搞过,又没洗的,也不嫌?」「不嫌!」吕更民的头没有抬起,却含糊着说。
王雪琴舒坦地躺下,哼哼着:「那就……把它舔干净……骚着哩。
」边说,边自己用手揉搓着自己的奶子,两粒黑枣在手指尖忽隐忽现的,像飘在河里的鱼鳔。
「」骚着好,骚着好……「吕更民嘴里念叨着,口却没停,伸出的舌头犹如蚂蝗的吸盘,涕哩吐噜地在她下面舔着,王雪琴下面的毛被他的口水打得精湿,一簇簇一缕缕黏在一起,七零八落的贴在大腿根,亮晶晶得泛着光。
王雪琴扭动的更加厉害,身子一上一下的在炕上颠,像一条落在旱地里的鲫鱼,蹦跶得慌,震得炕坯咚咚的山响。
吕更民的头也被她不停抖动得身子弹得忽悠忽悠的,却还是没有抬起,一直俯在那里,两只手还紧紧地勾着她的大腿。
王雪琴的大腿早就上了吕更民的肩膀,脚在后面搭扣在一起,把他的头死死地锁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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