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推着吕阳向前走了一步,站在了炕边上,伸手抓住吕阳软趴趴的阳物塞进了扑过来的周丽蓉嘴裡,这才舒了一口气,彷彿唯有吕阳这一根阳物才是他妈妈的救命稻草。
周丽蓉张嘴叼住那枚救命稻草般的龟头使劲吮吸起来,两片肥厚的嘴唇在吕阳玉茎上上下勐烈舔舐,双腮鼓扭扭的,彷彿要把它吞进胃裡不可,口腔内早已生出的唾液流满了玉茎,弄得玉茎明晃晃的,她不时地用舌头舔着棱沟,吸吮着马眼,双手抱住吕阳的屁股,使劲揉捏着他阳刚紧实的翘臀。
这温暖而湿润的腔体这么在吕阳的玉茎上吮吸舔舐着,这是多么的熟悉的感觉,柳姨的口腔是这样的,姐姐吕贞的口腔也是这样的。
吕阳闭上眼睛感受着,不,也不一样,柳姨的口腔湿润而多了一股风情,让他无法自拔。
姐姐吕贞的口腔青涩紧凑,虽然时时牙齿会碰触他的龟头,但是他仍然爱不释手。
而此刻週姨的口腔,那是一片汪洋,一股逆流,一条慾望难填的沟壑。
是的,如狂风暴雨般爆裂,而他犹如坐在一叶扁舟上在狂风肆虐的汪洋大海上下颠簸,时而电闪雷鸣,时而升高跌重。
慢慢的吕阳的阳具硬了起来,那根阳具在週姨肆意的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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