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发现其中一个就是昨晚在小卖部谈论我妈的那个自称齐斌的男人。
另一个男的则没有见过,看起来应该是齐斌的朋友。
齐斌今天的造型有点惨不忍睹,头上裹着厚厚地纱布,一只眼睛肿起,右手被石膏夹板固定着,弯曲在他自己的胸前。
走起路来也是一瘸一拐。
嘴里也不停地发出“唉呦唉呦”的呼痛声。
正当他俩快到我跟前的之时,我连忙拿出手机,低头装作发短信的模样在手机键盘随意地摁着。
此时他身旁的那个朋友的说话声也传到了我的耳中。
只听他好似埋怨的说道:“叫你别去那场子赌你非要去!怎么样?吃苦头了吧!这还是轻的我告诉你。
前阵子有个外地人在那儿输光了还不上钱还耍横,结果愣是被那伙人拖到地下室卸了一条胳膊!今天要不是我刚好在给你通融通融,不然你小子也肯定是那待遇!”齐斌听着他的话也不作回答,只是垂着脑袋步履蹒跚的朝楼道内走去。
那人说完看着齐斌这副尊容,也叹了口气,随后便扶着他上了楼。
没过一会儿,齐斌的朋友就下了楼。
一边走他还一边拿着手机低声下气的打
-->>(第2/1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