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期结束,他便要离校去找单位实习。
为此,他父母已在到处托人打听一些能实习的地方。
可情况不是很好,县里大多数的机关事业单位现今的人员都是满编满员。
没有过硬的关系,根本就别想进。
而其它一些工厂企业,则因近年来经济环境恶化所带来的影响,也正紧缩银根,裁员减薪。
实习生?对不起,敬谢不敏。
“嗨!”讲到这儿,他微微一叹,接着又道:“现在反正还有半年。
我爸说了,实在不行就进他们厂,先去临南市那边的分厂干一段。
实际上,我想想也只能这样了。
”“还记得我来上大学前跟你讲过的吗?”我又扔了根烟给他。
接过去的他用自己的打火机点上后,目光疑惑地反问道:“什么?”“你不是想开茶室吗?”我翘着二郎腿,神情悠然“到时候你要是暂时找不到实习单位就干脆开茶室吧。
我不是答应过你钱不够的话我来出一点,算入股。
”他听了,想了一会儿才恍然道:“这个呀!我好久没考虑了。
差点都忘了。
嗯,再说吧!”中午,我在汽车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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