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再去东州骚扰纪小姐的话。
下次可别怪我们心狠手辣了。
听明白了吗?”“明白了!明白了!各位大哥!我一定照办!一定照办!”被打的口鼻流血、满身污垢的大东忍着疼痛,赶紧支起身子,跪在地上作揖,并表示着遵从。
“还有你!死胖子!”那个威胁声又指向了还被按着,难以起身的马本亮“你小子别嘴犟!你的底我们然哥是知道的,仅靠你那当县委书记的姨父就想跟我们掰腕子,想都别想!如果你不信的话,然哥还托我转告你:“来多少人到东州找事儿,砍多少条膀子扔回你们县里!黑的白的都奉陪到底!””或许是这些人所体现出来的浓浓煞气,也可能是此话戳破了马本亮内心最后的依仗。
只见这家伙顿时就如同被拔了气门芯的车胎一样萎蔫了下去,再无厥词出口了。
见到两人都服软了,四个大汉便相互打了个眼色。
随即朝巷子的另一个方向走去,在那边巷口登上一辆已等候多时的面包车,扬长而去。
“这究竟,嗯?”正当他们离去,而我想回头跟那女人问个清楚的时候,却发现她已然遁去。
只有其刚才所处的地面上留有一张字条,上面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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