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停在了凌晨我们悄悄离开的那个住宅小区相隔五十多米的路口处。
下车拐过去一瞧,我便望见小区门外停了不少警车。
外围更是有不少人在往里瞧着热闹。
我来到人群中,装着好奇地样子东张西望了一会儿。
然后就问着身旁的一位年纪很大的老人:“大爷,这里咋了呀?”“死人了。
好象是煤气爆炸。
”他看了我一眼,就给出了回答。
“哎呦!早晨那声响可真大!我们家玻璃都被震碎了几块嗳!”不等我再问,另一侧的一个身材臃肿的中年妇女也摸着胸口,心有余悸的感慨着。
“死了很多人吧?”我眼珠一转,朝那个中年妇女发问。
“还好,还好。
我听小区业委会乔主任说除了爆炸的那家死了一个,其他就没什么死伤了。
最多是像我这样受了点惊吓。
噢,我还听说死的那个是个外国人。
嗨!这外国人也真是的!那些个高档小区不去,偏偏要住在我们这种安置拆迁人员的小区。
不是都说外国人有钱吗”这个中年女人显然是个爱打听兼牙尖嘴快的长舌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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