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可能活着离开了,对吗?”那头的吕国强听了,开始保持沉默。
令人窒息的冷场很快就被我的抢先开口给打破了:“好吧,你胜利了。
我现在只想知道我妈在哪儿。
你说了,我再讲东西的下落。
”“她现在正和梅局长在一起。
具体位置恕我不能明言。
”犹豫了一下,他才说道。
“嗯”我应了声“后面的事我会跟你干侄子坦白的。
我希望你”我加重了语气“信守诺言!”说完,我立刻将通话切断。
全身像被抽掉脊梁似得瘫软在椅子上。
而拿回pda,坐回到位子上的石嘉然则阴阳怪气地笑了笑,随后道:“怎么样,能说了吗?”“东西在我寝室的阳台上,就是放空调分离机的水泥隔最右下角的地方。
那里被我们给掏空了。
”迟疑半晌,我才嗫喻着说出声来。
“那阿廖他们呢?”石嘉然又问起他的手下。
“这我真是不知道。
我和无炎没碰到过他们。
”我边讲边抬起条大腿,搁在椅子边缘,接着摸了下刚才触碰过的腿外侧,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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