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陈凯本人无疑。
“嗯?你是”看见伫立在门外的我,穿着棕色皮外套,蓝墨色牛仔裤,脚蹬大头绒毛拖鞋的他诧异、迷茫、疑惑不解。
全然没有大难临头的觉悟。
我咧开嘴,冲他邪笑着,口中的话兀自阴险:“嘿嘿!好久不见。
我是来讨债的!”话落,左手随即拧开手电,照射其脸;右手则挥起钢棍,兜头下砸。
“哇啊!”事起仓促,被当头一棍的陈凯霎时就惨叫了一声,倒在地上,捂着脑门直哼哼。
见其躺下,我旋急赶上前,一脚踹在他的腰眼上,这一下把他踹得在地板上滑行了有数米之远。
由于太过用力,我自己肋部的伤处此刻也是疼痛难忍。
但越是疼,我的大脑就越是清醒、甚至亢奋。
一步步行至还在地上捂头呻吟的陈凯跟前,我用钢棍扰着有些微痒的脑袋。
说话的语气也是无比地怨毒,甚至,有些颠狂:“不认识我了?嗬嗬!我叫何军,我妈你或许记得,或许也不记得了。
提醒一下,她叫沈绣琴!你跟她做过的。
不记得了?你会记起来的!”刚讲完此话,海建那颤巍巍、略带惊恐的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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