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不算,自己不吃早餐,都留给他。
好象我这个做儿子的也没几次享受过这样的待遇吧?”一边如此轻声自语的我一边点了根烟。
吞云吐雾之间,眼角眉梢也开始不停地抽搐。
屏幕中的海建在我妈的劝说之下,终于接过那点早餐,木衲而又机械地吃了起来。
我妈看着他一点一点把早餐吃掉,期间还时不时地为其递纸巾,或者掸掉落在他衣服上的食物残渣。
等到他结束进食,我妈便开始向他问话。
我听不到她的话,但从海建越来越耷拉的脑袋,以及双腿逐渐向自己胸口靠拢的动作上判断。
她肯定是在向他问及昨晚我们到底做了什么的事情。
“当一个人的恐惧到了临界点的时候,大多数都会转化成两种情况。
一个封闭起自己的内心,与外界隔绝,彻底变成精神病患者;另一个,便是冲破对恐惧的敬畏之情,坚强地走过去,战胜它,从此没有任何事能吓倒。
”自说自话地我将烟头捻灭,接着吐出含在嘴里的最后一口烟雾。
白色地雾气扑射至屏幕前,然后四散而溅,化为虚无。
“我走过去了,你呢?已
-->>(第1/1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