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很好。
如果之前晓祥这么说我,我会觉得这算是性骚扰,但是在经历了这么多的裸女之后,我非但不觉得被骚扰,居然还很高兴,看来我的身材还不错呢。
面试的事件潜移默化地影响着我,比如赵哥说阴毛重的女人性欲旺盛,晓祥则不赞同。
两人讨论了起来,我也跟着一起讨论女生的阴毛。
在这之前是根本不可想象的。
赵哥问我说:小晗你的阴毛重不重?我居然毫不羞耻地说:还行吧。
后来有个模特脱光以后,我小声跟赵哥说,我的跟她差不多。
不过说完以后,我突然觉得很害羞,我当时的脸一定很红,红到那个模特看了我好几眼,她大概以为我是看到她的裸体而含羞的,眼神中居然有几分轻蔑。
其实来面试模特的,大部分都有这个心理准备。
而且在我看来很含糊的「艺术模特」,她们都心知肚明多半是裸体。
所以来面试的人,即便不是即成事实的婊子,也是准备成为婊子的人。
但我当时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在我看来,「艺术模特」是为艺术献身的那一种人,我听说美术学院的绘画模特还有老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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