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更羞了,我不敢看他,耍赖一样地把脸埋到他的怀里。
被这样看没关系,连屁股都被他看到了,所以被这样看没关系。
我当时强制自己一定要这么想,因为这是过去完成时,怎么做也於事无补。
接下来,一个强烈的愿望充斥了我的脑海:我想脱光给他看,随便他看。
我没当场脱光,我实在是做不出来这种没有任何理由就脱光衣服的事。
但接下来的几天,我很执念地想着脱光的事,有几次甚至想就这么直接脱光算了。
有一次我上午到了公司,他俩不在,我觉得这是个机会,先脱光衣服,等他俩来的时候一下就看到了光溜溜的小晗,嗯,不去想该怎么解释了。
我稀里糊涂地真的脱到一丝不挂,而且公司的大门照例的敞开的,这时随便一个什么人如果从电梯里走出来就可以看到我的裸体。
我看着电梯的门,心砰砰直跳,然后忽然又觉得很害怕,於是飞快地又穿上了衣服。
穿的时候我觉得晓祥随时能从电梯走出来,该怎么解释?没法解释,所以穿得飞快。
穿好以后,我又想脱。
我绝对有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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