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连回宾馆的路上都恨不得光着身子,所以抢着成了最后一个被画的人。
这表示我大约要在近一个小时的时间里,全身一丝不挂地处在商场里。
画师在作画时,其他表演的节目要继续进行的,所以我们都是坐在舞台的边缘,那是离观众最近的地方。
而我身边没有画师,那效果就是一个变态的少女全身赤裸地坐在人群里。
想到在学校里本姑娘也是不乏追求者,被很多男生当作女神,如今却光着身子任人欣赏,昔日包裹在衣服里的曼妙裸体,现在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大家的目光中,隐秘地带一览无余,连票都不用买。
最后一天和前几天相比多少有些萧条,连隔离我和观众的警戒带都没了。
于是我和这群观众就是零距离接触了。
不仅接触,还有一搭无一搭地聊了几句。
光着身子和陌生人聊天让我兴奋莫名。
我想有一些更多的挑战,我想就这样一丝不挂地在商场里走走。
我站起身来,往人群中挤去。
有几个刚才和我说话的大叔问我要干什么,我就编了个谎说要去尿尿。
这时有人说,就在这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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