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裸地悬在过道上方,大家都在看,那种装作没注意的偷看。
那女生扶着梯子下到地面,然后慢条斯理地先后穿好内裤和胸罩,最后套上外衣,一切回归正常。
下铺的两个男生还躺着呢,就这么看了一个完整的过程。
我想那女生刚才大概是要换内衣,结果脱了内裤才想到内衣在包里,然后既然被大家看了就干脆不遮挡了,于是才光着身子去包里翻找——我觉得这是最合理的解释。
这女生穿戴停当,坐在过道的小凳子上看窗外的风景。
期间接了几个电话,听言谈完全不像精神有问题的样子,只能说她把当众裸体太不当回事了。
我问晓祥,我裸奔时像不像精神病?晓祥想都不想就说「像!」,嗯,现在揍晓祥算家暴吧,来,让老娘家暴一下。
又过了一会,大家也都不再看她了,就像刚才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下火车以后,大家都往出站口走去。
我看那女生的背影,跟普通人无异,怎么也联想不到她刚才就在大家的目光里毫无顾忌地全裸着身体。
我觉得大家的想法差不多,看过了就行了,如果要是硬去招惹人家进一步占便宜,谁知道她是不是哪个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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