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子,恨死我了。
晓祥笑得跟狗一样,嗯,其实祥爸也差不多。
又一天早上,晓飞「照例」来亲我,还是那个油嘴。
我很机智地扭过头去,嗯,嘴唇对嘴唇,这下不会有油印子了。
死小子把舌头伸了进来。
晓飞说以后每天早上都要这么吻我。
哎,那口气跟晓飞说每天早上都要操我一个样。
我说你想得美。
第二天早上我故意躲来着,结果被晓飞按住脑袋,很霸气地吻了进来。
我其实是想咬他舌头来着,但他两个大手按在我脑袋两侧,我忽然就有一种被征服的感觉,全身都有点软了,于是很没心地接纳了他的舌头。
祥爸说晓飞像狗熊啃苞米,嗯,祥妈笑得直咳嗽。
*********冬天的事讲完了,现在回到春天吧。
这时候是我在健身馆还没遇到老张的时候。
这一年流行把操女生叫做「打炮」了,还衍生出了一个新词:炮友。
蛮形象的哎,那我一天得挨多少炮?第一次听到「炮友」这个词的时候,是个略有些尴尬的事件。
那天小张来找我,居然是求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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