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人奶,对宁慈笑道:“喝吧,这是鲜榨奶。”宁慈不疑有他,拿起自己面前那杯,喝了一口,说:“味道有点怪……不过很好喝!”我哈哈一笑,说:“你这杯是马奶。”宁慈“哇”了一声,笑道:“我还没喝过马奶呢。”
一条小香舌吮住了我的龟头,另一条小香舌刮过我的卵蛋,我的鸡巴重振雄风。我和宁慈谈笑风生,姐妹花在桌子底下同台竟技。末了,宁慈去上厕所,我拍拍姐妹花的头,让她们出来。等到宁慈回来,姐妹花已恢复了纯真端庄的姿态。
这次荒唐令人回味无穷。不过好事总是一件件来,很快一个礼拜的期限就到了,今天,姐妹花的母亲的大屁股上即将打上专属于我的烙印。
南国的阳光很强烈,尤其是今天这样万里无云的天气。海景别墅的豪华庭院里,上演着一幕触目惊心的场景。一个美艳之极的少妇,浑身一丝不挂,赤裸着一身惹火的浪肉,像一头奶牛一样四肢着地趴在一张铁制的黑色刑床上。阳光照射在她雪白的肉体上,亮的刺眼。她的手腕和膝弯被皮带固定在刑床上,肉山般的招牌大屁股高高撅起,丰腴无比的N罩杯超肥大奶子几乎要碰到刑床上,令人热血的是,乳峰顶端咖啡色的乳晕上,葡萄大小的熟褐色乳头正在丝丝冒奶,雪白而淫靡
-->>(第7/1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