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头像发芽一样破土而出,膨胀到了乒乓球大小,彷佛要被活生生撕下似地残忍拉长,霎时间,奶头像弹簧一样一伸一缩,纯白的奶水狂喷而出,被毫不留情地吸走,顺着透明软管,送到巨大的玻璃采奶箱里。
随着机器有节奏的震动,在魏贞的哀嚎中,奶水接连不断喷出,玻璃罩子上奶迹斑斑,采奶箱中的奶水越积越多,终于最后一滴奶水被采光了。
「哇塞」,袁子看着采奶箱的刻度啧啧称奇,「1600毫升,这他妈也太多了吧」魏贞的奶水虽然已经枯竭,机器仍然在轰鸣运转,魏贞的奶头像活物一样伸缩着,只是再也榨不出一滴奶水。
魏贞已经被折磨得处于半昏迷状态,秀发低垂,浑身像在水里泡过似的,只有在机器把奶头拉长的时候,才会像解剖台上被电击的青蛙一样抽搐一下。
我笑道:「袁子,把机器关了吧」袁子说:「好」笑嘻嘻地操作了一下。
勐然间,机器一声恐怖轰鸣,奄奄一息的魏贞忽然昂头惨嚎,玻璃罩子里的奶头被拉长到刚才的一倍多,简直成了一根竹笋,「彭」的一下,奶眼一张,奶头竟然喷出了血!魏贞痛得脖子上青筋暴起,嘴里发出惨不忍听的嘶鸣,彷佛一只被活宰的奶牛。
血流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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