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到婺源。
拿起他送给我的羊脂白玉项炼,凝望着这玉坠在空中晃。
依稀记得,他给我戴上这项炼时,我俏皮的问他,用这平凡石头,就想套牢我的一生?他却回说:是用来套住你的心。
我泪水盈框…手拿女警制服,匆忙穿上。
感觉再不快点,眼泪就要溃堤了。
明明把我的心牵回婺源了,你怎会丢下我自己去旅行?谷枫不在,我觉得像黑夜,心闷的快要窒息。
思念,占据了空下来的每个缝隙,层层堆叠,已经满溢。
谷枫!你回去大半年了,连盖房子都不认真。
我每天都在盼望你盖好房子,快点来香港娶我,怎还有空去旅行?直到午后,我空班回宿舍。
谷枫得知我怪他,传来相片,一片荒芜的砾石地,还真整好放了样,立根牌子写着〈卧虹居开工〉。
他说没钱,先为我盖廿坪,很寒酸,但我看上他亲力亲为的心意,廿坪还真不小。
听我说思念,枫说:他来过。
我回说,不懂?来过?哦。
在我心里。
他的话很像诗,要用心看。
他老是在不同的视角中跳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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