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里。
手一伸,把内裤递给他,娇媚道:「大叔,来嘛,今天晚上,让你拥有我的全部?」郝牛摇头,先是捡回上衣替我盖上。
接着环视四周,生怕有其它的街友过来。
但我看得出来,他在苦苦挣扎,因为他猛吞口水。
然而,最终,性欲战胜了理念,他的手,再一次的落在我雪白的大腿上。
这次,不再是轻轻的一触摸,就闪电般的离开。
而是大胆的停留,缓慢的抚摸。
感受粗糙的炙热,我的心无比激动,那是成长记忆里的感觉,十年,足足维持十年。
自从新婚之夜失去之后,直到今天,悠扬的铃铛声,终於召来酿酒师,再一次摸我的身体。
谅他也是?大叔看来也是如此的激动。
他索性坐到我身旁,右手顺着大腿,慢慢的往上爬,直到抚摸到双腿间光滑阜丘,大叔爱不释手,用右指腹轻轻的抚摸。
看到那被火纹身的特别缝隙,问我:「这是怎了?」「小时候,被火烧坏,你忘记了吗?」那粗糙的手,轻轻的捏住唇瓣,轻轻的揉捏,又问:「寸草不生,痛吗?」我没回答。
他的动作很轻,很温柔,深怕用力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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